“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!”
横滨的一个出租屋里。
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拿着一个平板,眼里写满了‘离谱’两字。
“琴酒是那位大人的亲孙子?贝尔摩德是那位大人的孙女我还能理解,琴酒他凭啥???”
“嚯!银色子弹还是那位的曾外孙……白马家的小子也是?”
“哦!上帝,你的眼睛绝对是瞎了!”
看完冗长的情报,最终,男人选择了这句话作为总结。
而这句话却引起了另一人的不满:
“夏布利,上帝的眼睛是不会瞎的。”
“嘿!格拉夫,你说的好像看见过上帝的眼睛一样。”夏布利将平板扔出去,瞪着某个光头,“那你倒是说说上帝的眼型,是柳叶眼呢,还是杏眼呢?还是桃花眼?”
格拉夫闭上眼睛,拿出一柱香点燃,抓在手上念念有词,“上帝说,冒犯他的人是会被关小黑屋的。”
“哦~那你不也冒犯了吗?”
夏布利嘿嘿笑了一声,眼神逐渐凶恶,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指头。
不过,他的手上现在缠满了绷带,指甲处原本尖锐的部分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。
就在这时。
格拉夫刚刚打算将香插进炉子里,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。
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的两人发出一声怪叫。
夏布利的反应犹为激烈,尤其是当他看到门口那抹倩影的